漫谈汉服复兴——主要写给想了解汉服和反对汉服复兴的人
文；刘驸马【文底附有个人简介：】http://blog.sina.com.cn/u/1256148264

1、汉服是汉朝的服装，还是汉民族的服装？
答：汉服就其字面上来讲，可以作为“汉朝服装”的简称，就像“唐朝服装”简称为“唐服”，

“明朝服装”简称为“明服”一样，但当前汉服复兴运动中，“汉服”是指汉民族传统服装，也

就是汉族人（华夏族人）统治中国时，汉人的日常服装。汉服虽然在各个朝代都不尽相同，但基

本上都保持了一些永远不变的基本特征，这些特征可以令汉服与其它民族服装有明显的区别，但

在汉服体系里，又有连贯性，而不是各个朝代之间完全不一样，否则，汉服就没有独特的体系，

当然也就没有汉服作为汉民族传统服装的意思，汉服自然也就没有复兴的必要。

2、汉服为什么会消失？
历史上的侵略，往往不仅是对被侵略国的土地、资源的占有，也包括对被侵略国文化的强行同化

。日本侵略中国时，曾强令一些地方的老百姓（主要是孩子）学习日本语和日本历史，同样，元

朝、清朝入主中原后，也对包括汉族在内的各族人民进行各方面的强行同化，元朝坐拥天下时间

不长，基本上都是暴政，汉族百姓对元政府敌对心理较强，那时汉族相对来说，在世界上还是有

较强力量的一个大族，所以元朝未能完全同化汉族，而清朝长达三百多年，又出现了长时间的太

平时期，老百姓对政府有较高的认同感，所以造成了汉民族许多传统文化在无形中流失。
对一个国家的侵略，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只有让对方对自己认同，在潜移默化下把对方变成为

我所用的顺民才是最成功的侵略。所以在中国历史上，对中土入侵的外族人中，清朝统治者是高

手。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对那个被侵略的民族来说，是悲哀，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保持民

族特色是一个民族是否能立于世，被世界认可，甚至强大的关键，一个任人宰割、随遇而安的民

族，必将会被同化，最后消失。对某一个人来说，也许只要生活得好一点就行，管他谁统治，但

我们要知道这个世界很难出现理想化的天下大同的共产主义社会，国家、民族之间的利益之争，

就是要对对方进行最大限度的限制，最好是消灭，你不这样想，人家会这样想，清政府为什么限

制汉人为官，为什么不许汉人为妃，都是对汉人的防范，如果汉人反而乐享安逸，那就跟“青蛙

效应”（把一只青蛙放在开水里，它会一下蹦出来，而如果放在冷水里慢慢煮，就会把它煮熟）

一样。
不过，好在汉族是一个人口庞大的民族，也是一个精神、文化底蕴比较深厚的民族，所以其它的

民族想完全同化汉族难度很大，要是弱小的民族，早被灭族灭国了，历史上许多消失的国家或民

族都有这个原因。

3、为什么清朝服装和以清朝服装为蓝本的一些服装，如旗袍会被广泛认可？
答：那是因为清朝离我们近，许多人受清朝的影响比较深，就像四五十岁的人对战争有体会一般

，虽然他们没有经历过战争，但一个时代的影响往往会影响后世十几年，甚至二三十年，所以战

争对四五十岁的人仍有影响。现在七八十岁的一些人，他们生于清朝灭亡后二三十年，自然受到

清朝的影响，人总是怀旧的，所以他们留恋清朝的生活可以理解。而旗袍的影响就更深远，因为

其虽出自清朝服装，但已经过改良，完全时装化了，而且改良后的旗袍最大的特点是能突显女性

身材曲线，所以受到女性欢迎。

4、旗袍受到欢迎，那是否可以做为或称为汉服？如果不行，是否能将旗袍消灭？
答：不可以。汉服是特指的汉民族传统服装，旗袍如果作为汉服，就会扩大汉服体系，没有独特

的体系，肯定不能作为一种独特的文化，所以旗袍不能作为或称为汉服。当然，旗袍作为中华民

族的服装，已具有独特的审美、文化和市场价值，是中华民族（旗袍不仅是汉族人穿）服装文化

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现在将旗袍消灭，也必将是中华民族文化的一大损失。
另外有人提出要将旗袍列为国服，可以说旗袍不能承受做国服之重。因为一、旗袍过于时装化，

做国服不够庄重，尤其是在一些重大场合，肯定不行，有人说宋庆龄当年不是穿旗袍参加重大活

动的吗？但那时的旗袍跟现在的旗袍已不一样，现在的旗袍将人修饰得那么性感，在重大场合肯

定不合适。二、旗袍光有女装，没有男装，有人提出用清朝男装或中山装，但问题是用清朝男装

肯定会让人反感，毕竟没有改进的清朝服装与旗袍相比，美感差多了，而中山装，原为日本学生

装，虽然是孙中山引进的，但在民族问题上，肯定不会被对日本有敌对情绪的国人接受。三、旗

袍过于单一、单薄，作为国服，在一些正式场合上，应该体现厚重感，层次感，豪华感，旗袍不

符合这一要求。
所以旗袍的正确定位应为具有中国特色的服装，是中华灿烂的服装文化的一部分，适合身材较好

又想展现身材的女孩子穿。

5、汉服复兴跟中国民族文化复兴有什么关系？
答：汉服复兴只是中国民族文化复兴的其中一部分，其实中国民族文化遗失的远不止汉服，比如

建筑，现在许多人提出我们的城市都建得一模一样，失去了特色，这就是对民族建筑的觉醒；比

如汉语，现在英语热之下，有人提出应该放正汉语的地位，而不是喧宾夺主，不管有没有用都非

要学英语；比如中式餐饮，在西式快餐大行其道的今天，已有许多人反醒，中式快餐应该怎么做

，如何适应现代生活；比如对原生态唱法的挖掘，这在流行唱法通行的今天很有意义；比如民族

乐器的振兴，女子十二乐坊的崛起，就是一例；等等，汉服作为服装文化，和汉民族建筑、汉语

、中式餐饮、中国民族乐器等一样，都是中国民族文化的一部分。有些人过份夸大汉服复兴的作

用，肯定是不对，因为汉服只是中国民族文化的一部分，中国民族文化的复兴是一项庞大的工程

，光有汉服的复兴还远远不够，需要各界人士齐心协力，共同推进。而对汉服有兴趣的朋友则要

在汉服复兴上做贡献。

6、汉服复兴是不是排斥其它民族的服装？
答：目前对汉服复兴的抵制，一部分来自少数民族同胞，另一部分来自汉族人内部，怕引起纷争

，其实这都是错误的。如上面所说，中国民族文化复兴远不止汉服的复兴，而是一项庞大的工程

，就是各少数民族服装，也需要复兴和振兴。难道各少数民族朋友仅满足于你们的服装在一些节

庆上穿一下，或是在每年的春晚上展示一下？肯定不够，中国各少数民族的服装都具有一定的特

点，理应充分利用这一特征，发挥民族服装的各方面的价值，如文化效应、经济价值等，和服可

以一套卖几十万美元，中国哪一个少数民族服装能卖到这个价格？如果可以，你们可以先脱贫了

，但是我们看到的是无非作为旅游时的表演服装，文艺演出上的服装，而且不少都已面目全非，

可以说，中国少数民族服装正面临各种危机，远不是表面上的歌舞升平。汉族人是一个庞大的民

族，所以容易产生各方面的人才，现在全国出现了数以万计的汉服复兴者、爱好者，为什么就没

有哪一位少数民族同胞能对振兴自己的民族服装做些贡献？真正的民族大团结，大和谐，不是互

相揣测着过日子，而应该是百花齐放，共同繁荣。希望少数民族同胞也能觉醒，为本民族的民族

文化做点事。
另外，不少少数民族服装在历史上本来受汉服影响较大，在清朝之前的服装基本上采用的汉服的

特征，在现在和以后，该民族服装是依然采用当前的样式还是与汉服结合，我们不想强加于你们

，一个民族的选择是自家的事，当然我们也不希望少数民族由于种种原因干涉汉服的复兴。

7、汉服复兴者中为什么有些人扯进清朝历史问题？
答：一些汉服复兴者扯进清朝历史问题，在一些网站、论坛上，对清朝进行抨击，主要原因有：

第一，因为汉服的消失清朝是罪魁祸首，第二，因为前期辫子戏太多，过分美化清朝统治者，第

三，清朝是离现在最近的一个古朝代，大家对古代种种的恨都集中在清朝，因为其它朝代离我们

太远，恨不起来，还有一点清朝政府是外族政府。
说句客观话，历代帝王的千秋基业都是建立在老百姓的尸骨上的，无论是内部战争还是外朝入主

中原，每一个帝王都够判死罪。在一些朋友强调的清朝侵略明朝，杀了许多人，但同样，汉族王

朝不也同样杀过许多其他民族的人吗？在这个问题上，汉族人高尚不起来，因为利益之争、民族

之争、权利之争，只要有人类存在就很难消除。现在中东战争、中日关系紧张、中韩关系紧张，

说到底还是不同民族、国家之间的利益之争，这个问题无法用通常的正义与不正义来解释，就拿

日本来说，他资源缺乏，他不侵略，包括土地上的侵略、文化上的侵略、经济上的侵略，他们的

日子就不好过，所以他们要这么嚣张。又比如，中国古代，为什么会出现不断的民族、国家战争

与融合，还是利益之争，这种利益之争，往往不仅是帝王个人之间的利益，还是一个国家所有人

之间的利益，否则就不会引起一个国家人的整体响应，所以日本人中对中国好的人，那只是个别

现象，而不是用大道理可以解释的，一些艺术家、作家都是过于理想化了。当然如果遇到“明君

”，他们会在被侵略的国家臣服之后，也给他们一些恩惠，但这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被臣服

的国家或民族，与自己的国家或民族本身就有关系或渊源，如中国春秋战国时的战争，以前后来

对一些边疆的扩张，统治者基本上没有实行过多残暴的屠杀或灭族，那是因为在中国版图上，所

有的民族都有很大的血缘和利益关系，而如果遇到暴君的话，那就会是灭族，如元朝入侵中原，

可以说是杀人如麻；日本侵略中国，日本虽然和中国有一定关系，比如传说日本人就是中国人的

后裔，但这个国家与中国没有国土的直接相连，虽然他们可以学习中国文化，但同时他是孤立发

展的，对中国没有认同感，所以才会出现南京大屠杀。
许多人都幼稚地以为在对待外国外族的问题上可以用好人坏人来判断，其实很不科学，人有善与

恶之分，但民族、国家之间的利益之争却永远是血淋淋的，只有强弱之分，没有好坏之分。当然

，有些国家发达之后，也会讲一些人道，给其它国家一些援助，但那只是杯水车薪，他不可能把

自己的利益让给你的。
当前一些人过份哈日哈韩，这就是文化侵略的结果，但现在连一些上层人士也加入到里面，拍一

些韩式电视剧，还以为是很新潮，其实很可怕的。现在有一种现象，穿和服和韩服上街，自己觉

得很时尚，其他人也觉得只是新鲜，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穿汉服上街，自己心中没底，旁

人觉得是复古，是无聊，等等，连余秋雨这样的文化名人都大骂汉服，大家不觉得可悲吗？如此

下去，我们还有自己的文化吗？
大家要记住，就像当年日本侵略中国一样，他不是真的想建立什么共荣圈，国家之间的竞争就是

你死我亡，为了国家，这个国家和那个国家的人民之间也是对立的，所以不要美化什么大多数日

本人是善良的，不可能的，只要不能称他们的心，日本人对中国就不可能是善良的，其他国家也

一样。中国五十六个民族，好不容易成了一个大家庭，利益统一、目标一致，大家应该好好珍惜

，而不是搞民族分裂，同时，大家要拧成一团，去跟外国竞争，因为现在我们已经一荣俱荣，一

损俱损。如果我们不团结，将某个民族分出去，那她跟我们的关系就是对立的，对谁都没有好处

。同时也希望大家不要再揪历史的小辫子，不管清朝怎么样，那都过去了，更不要排斥现在的满

族同胞，现在大家是一家人，不是敌人。我们现在要防的是其它的国家，而不是自己的同胞。

8、现在一些人说中国文化复兴只要精神上重视就行了，没有必要进行形式上的复兴，对吗？
答：这种论调在汉服复兴运动初期就伴随着汉服复兴了，一些人认为找寻中国人丢失的内在精神

更重要，没有内在的精神，外在的形式再丰富也无济于事。但这些人的话存在许多漏洞。第一，

文化是需要载体的，没有载体，你说你文化多丰富，谁能承认，就是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也需

要一些实物，没有实物，能成为文化？就是故事也需要语言表达，有书面的文字记载。第二，服

装本是日常用品，如果要复兴理应进入民众的视野与生活，需要让他们去体会，而不是放在展览

馆里看看就行了。第三，汉服复兴不是孤立的，而是与中华民族的一些礼仪以及一些新的活动的

复兴与振兴相联系的，比如祭孔，让大家穿西服、穿比基尼去祭孔，像话吗？四，确实中国人丢

失得更厉害的是内在精神，但我前面也说了，中国需要复兴的东西太多了，汉服复兴者只是做自

己的一点事而已，希望其他朋友也为中华文化复兴做点事，如批评汉服的人，为什么你们不去为

中国人的精神复苏做点事，而只会一味地说风凉话呢？
我印象中，我上小学时，我们的作文老师都是喜欢强调内心美才是真的美，跟这种论调有大同小

异之处，这与我们的革命先辈以前穷有关，在解放前，先辈们穷，被国民党和老外瞧不起，后来

解放了，还是穷，所以就自欺欺人，说自己思想好，精神好，外在不好没关系，当时还有一种说

法是，资本主义好，家家有小汽车，那是人家工作的需要，因为工厂跟居住的地方相隔较远。现

在大家都知道了，什么外在内在，都是穷的原因，面子上过不去，嘴上却要争罢了。想不到现在

这种思想，或者说是精神制胜法还有市场，并被许多人认可。难怪鲁迅先生说阿Q的子孙生生不

息，至今还有。

9、汉服复兴强调大家都穿汉服吗？
答：不是。汉服复兴后，到底在什么场合穿，目前还没有定论，但基本上可以肯定，祭祀（如祭

孔、祭大禹等）、重大民族活动等上基本上都要穿汉服，这是对民族文化的认可，另外肯定会有

部分汉服，或是改良后的仿汉服进入人们的日常生活。其它一些服装，如体育服装、校服、团体

服装、内衣、睡衣、浴衣等，也都可能融进汉服元素。
不过，现在是自由的时代，不会强调每个人都必须穿汉服，如果个人喜欢，你同样可以穿少数民

族服装。一些不关民族、政治的场合，你大可穿和服、韩服。但是从爱国角度出发，还是提倡在

一些传统文化活动场合多穿本民族服装。

10、汉服复兴有什么经济价值？
答：其实不仅是汉服复兴有经济价值，各少数民族的服装的复兴与振兴同样有经济价值。
经济的发展，带来的是人们的需求的增加，而且需求的增加会促进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如果大家

不需要新的产品了，那工厂就会关门，大家就会失业。以前我们可以住二三十个平方的屋子，里

面也没什么家具，但现在我们家里的彩电可能就有好几台。同样就拿衣服来说，以前一件衣服可

以四季都穿，现在不仅各季有各季的衣服，每一季的衣服还有好几套。而且一个新的流行的衣服

的出现也还是会有许多人去买，这就刺激了衣服市场的发展。但这还远远不够，我们不是有人有

礼服了吗？甚至一些人，在什么场合就穿什么衣服吗？现在汉服的复兴，就会带来新的衣服的需

求，带来成千上万的工作岗位，因为汉服复兴后，不是让你其它的衣服减少，而是增加了你的衣

服需求。同样，一些高档的汉服，如礼仪上用的几千上万的汉服，你可以去租，又带动了租赁业

的发展，等等。而且一些汉服还具有较高的收藏价值，和服可以一套卖几十万美元，汉服为什么

不可以？普通百姓买不起几十万的，但一两千块的汉服还是买得起的。另外一些精美的非主流汉

服将会集中在3000元左右这样的价格档次上，可以满足许多人的收藏爱好。
而且随着经济的发展，社会的发展，人们的空余时间会越来越多，到时对休闲类服装的需求也会

增多，汉服可以作为其中一选。
同样，少数民族服装也需要进入这种市场化的运作，而不是仅仅用来做表演服装或简单的日常穿

着。到时，说不定许多汉族同胞家里不仅有汉服，还有少数民族的服装，而少数民族同胞家里，

也不仅有本民族的服装，还有其她民族的服装。中华民族服装百花齐放多好啊！应该比当前一些

人光讲什么重内在，不要重形式要好得多吧。

11、汉服就是国服吗？还是像有些人说的那样，国服应该包括各个民族的特点。
答：汉服其实是一个服装体系。东亚及东南亚一带，基本上都属于汉文化体系，汉族对他们的影

响不仅是统治模式、文字文学、手工艺等，也包括汉服，目前中国地域内的少数民族因为跟汉族

统治王朝合久又分、分久又合，所以受到汉族的影响就更深，自然就形成了共同认可的国语、国

学、国画等“国”字头的东西，有些虽然没有标以“国”字头，但也是广泛认可的，当然有些并

不是汉族以外的民族自觉认可的，毕竟以前他们有时并不是同一个王朝。还有些东西，虽然其她

民族并不用，但因为汉族是大族，是主体民族，所以其她民族便以汉族马首是瞻。根本原因是汉

族强大，其她民族归附汉族也是为了结成利益同盟。在另一个层面上来说，汉族要想成为各民族

的老大，也必须具有强大的实力，要在各方面都独领风骚，就像黑社会一样，做大哥的如果没本

事，在自己的帮派里都受欺侮，那他还怎么去保护他的小弟？汉族也一样，汉族要想在56个民族

中能有大哥的气派，就必须有这种能力，在当今，就是必须有能力带领全国人民搞好经济、文化

、社会事业的建设，复兴中国，让中国具有跟美国、日本竞争的能力。目前给少数民族一些特权

是应该的，做大哥的不能对小弟好，那小弟们跟着你干什么？但当前一些弱化汉族文化、汉族意

识的做法肯定是错误的，汉民族是一个特殊的民族，四大文明古国，为什么只有汉民族创造的国

家依然存在，就是因为汉民族的特殊，而这种特殊就是特殊在她的文化、人文、民族意识上，而

不是经济上，试想，没有民族意识，历史上对中原虎视眈眈的那些少数民族还不早将汉民族消灭

了？但现在有人要弱化汉民族意识，这是一种极其错误的倾向，民族的团结不是一团和气才能团

结，而是你要有这个实力，汉民族是一个乐于包容的民族，所以能对其她民族非常友善，大家都

可以看到，我们自解放以来，在世界上做过多少吃力不讨好的事，帮越南，人家来打我们，帮朝

鲜，人家说我们的坏话。我们有做大哥的气度，这肯定不够，我们还要有这种能力，如果我们汉

族不能事事在各民族中领先，没有这种一言九鼎的威信和震摄力，四海升平，怎么可能？没有强

大的武力，达赖、东突不早翻天了？
汉服对其她民族同样有深远的影响，直到现在，众所周知的，和服、韩服依然保留了大部分汉服

的特点，国内少数民族的服装因为和汉族一样受到清政府的强迫，所以大部分都改变了原来的样

式，但依然有不少民族的服装保留了汉服的特点，就是在清朝时，汉族女装也比男装更倾向于汉

服化。所以从整个历史来看，汉服虽然没有标以“国”字号，但也是主流服装，是汉服体系服装

的主体，所以称“国服”无可厚非。但是目前汉服尚未完全复兴，所以汉服体系服装在国内的力

量比较弱小，倒是和服和韩国比较有风头。汉民族在中华民族复兴的征途中首先要树立大族威望

，占中华民族主体的汉族如果太弱，连民族自信心都没有，甚至被弱化到没有民族意识，那汉民

族岂不是乌合之众？所以要树立汉民族的自信，复兴汉文化是首当其冲的一件事，复兴汉服也是

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汉服复兴后，不管其她少数民族是否也遵循历史重新改满式服装为汉式服装

，或者依然是现在的样式，汉服因为是中华民族主体民族的服装必然会是国服，如果汉民族说自

己的服装是国服都不能让其她民族认可的话，那不是一些人担心的什么汉服会影响民族团结的问

题，而是汉民族已不能承担做“大哥”的问题，那我们就应该考虑如何振兴汉族，而不是一味示

弱，换得脆弱的暂时平静。
所以汉服是必然的国服，也是必须的国服。
同样，有些人为了脆弱的一团和气，推出理论，说国服必须包含各民族服装的特点，大家试想一

下，那会是什么服装，会有人认同吗？记得唐装设计出来时，设计者就说是综合了各民族服装的

特点，但唐装现在的尴尬大家都知道的。
另外，有人提出“汉服”应该叫“华服”，我想，汉服应该是汉服的本名，在古代就有胡服跟汉

服之别，而国服也会是汉服的另一种称呼，另外在外国和国内一些场合，汉服肯定也会被称作“

华服”，因为人家不一定知道汉族，但肯定知道中华民族，所以叫中国的国服为华服也可以理解

。另外，如一些华人较多的国家，将汉族叫作华族，也会称汉服为华服的。所以汉服、国服、华

服是三位一体的称呼。但在国内将会以“汉服”为主要称呼。

12、学位服是否可以设计成汉服样式？目前的学位服可是引进的外国的东西啊。
答：文化的特色就在于其独特，国外的东西被引进后往往会本土化，佛教被引进中国之前，不是

目前的这个样子，但进入中国就中国化了，具有了中国特色，在服装上，和尚不是穿上了中国特

色的服装吗，实际上也就是汉服，直到现在还穿着。教育制度不也是引进的外国的吗？现在不照

样具有了中国特色吗？那么为什么学位服就不能具有中国特色？为什么就不能选汉服学位服做中

国的学位服？
说学位制是世界通行的，中国不便改也不是理由，各民族间的文化差异有时是特定的，可能某一

种文化特色就是一个民族独有，或少数几个民族特有，那么中国的学位服是汉服，而不采取国际

通行的学位服，说不定还能成为中国的一大特色。
当然一种文化引进后会发展成什么样，要不要改，改成什么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汉服学位服

在当前这种国际、国内形势下要不要改，现在汉服的社会作用已发生了变化，国际环境也有了变

化，学位服到底该改成什么样，还需要争论和时间的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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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刘驸马个人简介：】http://blog.sina.com.cn/u/1256148264
张永进，笔名叶轻痕、刘驸马、司马心，中国俗文学学会、江苏泰州市作家协会会员，新浪汉服博客博主。创作范围涉及小说、散文、纪实文学等各类体裁，已发表各类作品近2000篇，多篇作品被各类报刊转载或收入教辅图书及其它书籍。现为新浪论坛E线报道记者。